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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— BRIDGE OF NATIONS
萬國津梁 ― 大交易時代
1458年,首里城正殿懸掛起一口鐘,上面刻著意為「以船隻作為萬國橋樑」的文字。本篇將追溯這個資源匱乏的小王國,如何憑著串連亞洲海域的貿易而繁榮。
標籤說明:史實有紀錄佐證 有力說多數研究支持 傳說口耳相傳 都市傳說坊間流傳的說法
刻在鐘上的國家樣貌
史實1458年,據說由國王尚泰久下令鑄造、懸掛於首里城正殿的鐘,就是「萬國津梁之鐘」。銘文寫道:琉球位於南海勝地,匯集朝鮮的優秀文物,處在明朝與日本之間,彼此相互扶持。接著又說「以舟楫為萬國之津梁」,也就是用船隻成為世界各國之間的橋樑。
「津梁」指的是港口與橋樑。這句話至今仍被用來代表沖繩,2000年九州・沖繩高峰會的會場,就命名為「萬國津梁館」。鐘的實物收藏於那霸市的沖繩縣立博物館・美術館。
向明朝進貢與轉口貿易
史實琉球貿易的主軸,是向中國明朝進貢。國王向中國皇帝獻上貢品,並獲皇帝承認為國王(冊封)。作為回報,琉球會獲賜超過貢品價值的物品,使節團也獲准在中國進行買賣。明朝紀錄中琉球進貢的次數,在各朝貢國中遙遙領先。
史實當時的明朝禁止民間自由從事海外貿易(海禁)。於是琉球把在中國取得的絲綢與陶瓷運往日本、朝鮮與東南亞,再把日本的刀劍與銅、東南亞的香料與蘇木(染料)運往中國,扮演起轉口貿易的角色。琉球的船隻曾造訪暹羅(泰國)、麻六甲、巨港、爪哇等港口。
看這裡:葡萄牙人筆下的「Lequios」
16世紀初,曾停留在麻六甲的葡萄牙人多默・皮列士(Tomé Pires),在著作《東方志》中記下了來到這座港口的「Lequios(琉球人)」。就連遙遠歐洲的紀錄中,也留下了琉球水手的身影。
久米村——從中國來的人們的町
有力說那霸港附近,曾有一個由福建移居而來的人們所形成的町——久米村(Kuninda)。據說其起源是明朝皇帝派往琉球的「閩人三十六姓」。久米村的人們負責撰寫中文文書、擔任通譯並提供航海技術,支撐著王國的外交。
史實久米村出了好幾位在王國史上留名的人物。18世紀的政治家蔡溫,以推動山林保護與治水的改革者而聞名。程順則在福州出版的訓誡書《六諭衍義》,則經由薩摩傳到將軍德川吉宗手中,其解說書《六諭衍義大意》成了江戶時代寺子屋(私塾)廣泛使用的教科書。
史實琉球進貢船停靠的中國港口,起初是泉州,後來改為福州。福州設有供琉球人停留的「琉球館」,那霸與福州的連結延續至今。那霸市與福州市是友好城市,那霸的久米還有一座中式庭園「福州園」。


蝴蝶效應:海禁一放寬,王國就少了用武之地
琉球的轉口貿易,是建立在明朝「海禁」之上的。進入16世紀,葡萄牙人進軍亞洲海域,明朝也在1567年前後部分開放民間海外貿易。當中國商人開始直接前往東南亞,就不太需要琉球居中牽線了,大交易時代於是逐漸走向尾聲。接著在1609年,王國遭到薩摩入侵(琉球處分的房間)。
主要參考資料:沖繩縣立博物館・美術館「萬國津梁之鐘」/沖繩縣教育委員會《歷代寶案》/那霸市「福州園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