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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— 北方大地的學校

那句話,
並不是在札幌說的。

「少年啊,要胸懷大志」。一提到札幌,許多人會想起這句話。但克拉克博士待在札幌的時間只有9個月,說出這句話的地點也不在札幌。而以他的弟子聞名的新渡戶稻造與內村鑑三,其實從未上過他的課。

指向遠方星星的人物像插畫

1876年 開學

用英語授課的北方國立學校

1876年8月,開拓使在札幌開設了札幌農學校,目的是培育負責開拓北海道的人才。學校以美國麻薩諸塞農業學院為範本,並延請該校校長威廉・史密斯・克拉克擔任教頭(實質上的校務負責人)。

課程全以英語進行。除了農學,還有數學、化學、英國文學,甚至軍事操練。學生們在荒野正中央,接受與美國大學相同的教育。當時作為演武場建造的,就是今天的時計台。

9個月
克拉克的
札幌停留期間
1876年
札幌農學校
開學
1918年
成為
北海道帝國大學
0次
新渡戶與內村
上過克拉克的課

名言的真相

「Boys, be ambitious」是在哪裡說的?

羊之丘展望台的克拉克像
羊之丘展望台的全身像(1976年設立)

1877年4月,合約期滿的克拉克離開札幌。第一期學生騎馬一路相送,在札幌東南方20多公里外的島松(今北廣島市)驛遞所迎來離別時刻。據說他就是在那裡從馬背上說出「Boys, be ambitious」。也就是說,這句話誕生在隔壁的北廣島市,而不是札幌市內。

這句話後面還接了什麼,也有各種說法:有證言說是「like this old man(像這個老人一樣)」,有說是「in Christ(在基督裡)」,也有人認為那只是當時新英格蘭地區常見的道別語。可以確定的是,這短短一句話經由學生們傳承下去,成了札幌乃至日本的座右銘。

在地常識

觀光客最愛的、指向遠方的全身像,位在豐平區的羊之丘展望台,是為紀念農學校創校100週年於1976年設立的。北大校園裡的則是胸像。兩座都叫「克拉克像」,約碰面時要特別注意。

未曾謀面的師徒

新渡戶稻造與內村鑑三是第二期生

克拉克親自教過的只有第一期學生。他請學生們在「信耶穌者之契約」上簽名,據說第一期學生全員都簽了。

然而後來成為五千圓紙鈔人像的新渡戶稻造、思想家內村鑑三、植物學家宮部金吾等人都是第二期生。他們入學時,克拉克已經離開札幌了。即便如此,第二期學生在學長們的引導下,陸續在契約上簽名。克拉克的影響,在他本人離開後,仍由學長傳給學弟,延續下去。

傳承
有些學生未曾見過老師,卻繼承了老師的精神。
——札幌農學校第二期生
行家筆記

克拉克的後來

回國後的克拉克辭去校長職務,創立礦業公司,卻因合夥人的不法行為等原因導致事業破產,晚年過得相當辛苦。1886年以59歲辭世。據說他晚年曾說,在札幌度過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自豪的時光。那9個月,對他來說或許也是特別的時間。

農學校孕育的人們

從札幌振翅的人物

佐藤昌介

第一期生/北海道帝國大學首任總長

克拉克的直傳弟子。將農學校發展為大學,奠定北大的基礎。

新渡戶稻造

第二期生/教育家・思想家

以英文撰寫《武士道》,向世界介紹日本。曾任國際聯盟副秘書長。

內村鑑三

第二期生/基督教思想家

以英文撰寫《代表的日本人》,提倡無教會主義,影響了許多知識分子。

宮部金吾

第二期生/植物學家

北海道植物研究的第一人。身為北大植物園首任園長,守護並培育了留在市中心的森林。

有島武郎

農學校畢業/作家

畢業後一邊在母校任教一邊寫作。札幌時期的舊宅已遷建至南區的札幌藝術之森。

漫步校園

北大校園裡的農學校記憶

白楊樹林道插畫

北海道大學札幌校區雖位於市中心,卻被廣大的綠地包圍。這份遼闊本身,正是農學校「附設農場的學校」的遺緒。

札幌農學校第2農場保留著1877年依克拉克構想興建的美式畜舍(模範牛舍)等建築,已被列為國家重要文化財。白楊樹林道雖在2004年的颱風中倒了許多棵,但經過補植與保存得以延續。流經校園的Sakushukotoni川、秋天染成金黃的銀杏林道、明治時期的洋風建築古河講堂——越走越能看見時代的層次。

在地常識

對北大生來說,春天在校園裡與同伴圍著烤成吉思汗——俗稱「Jinpa(成吉思汗派對)」——是迎新季節的風景。飄散在校園裡的煙與香味,是札幌春天到來的訊號之一(能否舉辦與地點依大學規定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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