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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— 一個男人的決斷,與之後的人生

釀造所,
原本要蓋在東京。

1876年秋天,札幌的原野上落成了一座釀造所。隔年在東京上市的「冷製札幌麥酒」大受好評。然而依照最初的計畫,這座釀造所原本應該蓋在東京——這是一位推翻計畫的官員,以及他後來從歷史上消失的人生的故事。

印有紅星的啤酒桶與啤酒杯插畫

第一章 遠渡重洋的青年

從薩摩到倫敦

村橋久成肖像
村橋久成(1842–1892)

村橋久成於1842年出生在薩摩藩的上級武士家庭。幕末的1865年,他獲選為薩摩藩祕密派往英國的留學生之一,化名前往倫敦。也就是所謂的「薩摩藩英國留學生」,與日後以外交官或實業家留名的年輕人們同船出發。

然而異國生活讓他身心俱疲,僅約一年便返國。戊辰戰爭中他率領砲兵隊一路轉戰至箱館,據說還參與了與舊幕府軍的投降交涉。進入明治後,他成為開拓使的官員,前往北方大地。

第二章 1875年的建議

「啤酒,應該在北海道釀造。」

中川清兵衛肖像
負責釀造的中川清兵衛

1875年,村橋被任命為官營啤酒釀造所的建設負責人。依當時的計畫,釀造所預定設在東京。然而村橋對此提出異議。

釀造啤酒需要的冷涼氣候、備料用的充足冰塊與水、作為原料的大麥與啤酒花——這些條件北海道都更合適。更何況,開拓使的事業不就是為了振興北海道的產業嗎?這項建議獲得採納,釀造所的建設地點改為札幌。

1876年9月,釀造所落成。負責釀造的是曾在德國修業的日本釀酒師中川清兵衛。隔年1877年夏天,「冷製札幌麥酒」在東京上市並獲得好評。酒桶與商標上,畫著開拓使的紅星——北極星。

建議
氣候、冰、水、原料。一切都站在北方大地這一邊。
——村橋久成建議的要旨(摘要)

第三章 消失的男人

成為托缽僧,倒在神戶的路旁

除了釀造所,村橋還經手製絲廠、葡萄酒釀造所等多項官營事業。然而在1881年、開拓使即將廢止之際,他突然辭職。原因至今仍不清楚。

據說之後的村橋離開家人,以托缽僧的身分四處行腳。 1892年9月,他被發現倒在神戶的路旁,數日後離世,享年虛歲50歲。看著自己打造的釀造所所產的啤酒逐漸聞名全國,他的心中又是什麼滋味呢?

行家筆記
村橋久成胸像「殘響」
胸像「殘響」(北海道知事公館)

知事公館庭園裡的「殘響」

長久被遺忘的村橋功績,戰後才逐漸被重新發掘。2005年,札幌的北海道知事公館前庭立起了他的胸像「殘響」。鹿兒島中央站前的「年輕薩摩群像」中,也有身為留學生之一的他。在札幌舉杯之前,不妨先去拜訪他。

紅星的後來

從官營釀造所到札幌啤酒

1876

開拓使麥酒釀造所在札幌落成

因村橋久成的建議而設於札幌,由中川清兵衛負責釀造。

1886–87

轉讓民間,成立札幌麥酒會社

開拓使廢止後,官營事業陸續轉讓民間。釀造所落入實業家之手,改組為公司。

1906

大合併為「大日本麥酒」

札幌、日本、大阪各麥酒公司合併,成為掌握國內大半市占率的巨型企業。

1949

戰後分割,「札幌」之名一度消失

大日本麥酒被一分為二。其中的日本麥酒以「Nippon Beer」名義銷售,「札幌」品牌一度消失。

1956〜64

札幌啤酒復活,公司也改名札幌

在北海道恢復「札幌啤酒」品牌後,1964年公司名稱也改為札幌啤酒。

1993

釀造所舊址成為札幌工廠(Sapporo Factory)

與開拓使麥酒釀造所淵源深厚的土地,活用紅磚建築重生為商業設施。

在地常識

北海道人的「老樣子」是北海道限定

在全國,「黑標」和「惠比壽」較廣為人知;但在北海道的居酒屋和家庭裡,「先來一杯」時最常點的,是1985年推出的北海道限定Sapporo Classic。這是道外人士意外不太知道的、札幌真正的「在地啤酒」。

走訪足跡

與啤酒相關的地方

札幌啤酒博物館

東區。紅磚建築建於1890年,原為製糖工廠。展示從開拓使時代至今的歷史。

札幌工廠(Sapporo Factory)

中央區北2條東4丁目。開拓使麥酒釀造所的所在地,紅磚館與煙囪令人追想昔日。

北海道知事公館

中央區北1條西16丁目。前庭有村橋久成的胸像「殘響」,位於昔日湧泉(Mem)之線上。

札幌啤酒園

東區,博物館旁。能同時享用成吉思汗烤肉與生啤酒,是讓「啤酒配成吉思汗」成為札幌經典的地方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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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待了9個月的老師

克拉克在札幌只停留了9個月,而那句名言其實不是在札幌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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